【校咖秀】激情&梦想背后的那些事儿

[来源:原站数据     发布时间:2010-09-16     浏览:262次]

激情&梦想背后的那些事儿

    不是专业的
    胜似专业的
    别具一格的视角
    轮滑洋溢着生命和激情
    酣畅淋漓的节奏
    挥洒着平淡的青春和个性
 
    这是西北师范大学第三届大学生DV节颁奖典礼上评委给获奖作品《激情去梦想》的颁奖词。《激情去梦想》一共入围三个奖项,一举摘下了两个奖项的桂冠:网上最佳人气奖、最佳摄像奖。而这部优秀作品的导演却是一个“业余”人士:庆丰//所在学院:西北师范大学07级地理与环境科学学院//专业:地理与环境科学生。
    接下来,就让我们一同走近这部作品的导演,去了解桂冠背后的故事。
    记者:《激情与梦想》我看过了,感觉激情昂扬,你当初怎么想到用轮滑这个题材?是要给大家诠释什么?
    庆丰:我觉得没有必要给它扣上多大的帽子,就是大家……这么说吧,看了那个有关DV节的通知后,我们几个朋友一起想了好几个方案:第一个,是做一个剧情片,因为 1号发的通知,20号就要交作品,我说时间会不会太急;第二个,我们想做个广告,而广告片需要的智慧更高,要在更短的时间内诠释出更多的东西来,再说广告片我好像不大感冒;第三个,找现成的剧本来拍,但我们找不到好的剧本,我们自己也写了几个,但都感觉不好,剧本很重要的。第二天,我们就想到拍轮滑,拍这个主要是跟时间卡,通知的是一共就20天时间,我们是业余的,看了通知才想起这个事情来。一来,时间上我们权衡了一下,觉得拍轮滑应该能来得及,还有如果我们拍的好一点,多采集一些素材,再加上后期剪辑的话可能效果还不错;二来,我认识的朋友有一拨是玩DV的,有一拨是玩轮滑的,用一个朋友的话说,我们拍DV的里边儿有轮滑玩的最好的,玩轮滑里边儿有DV拍的比较好的,如果你轮滑玩的好,但是拍出来的效果没有我们的好,如果你拍DV的水平高,但是可能找不到轮滑玩的这么好的人:再者,按我们那个朋友说也算是帮他们轮滑社做个宣传的事情。然后我们就决定拍这个。这次怎么说,也是正好大家都有时间,然后拉到一块儿……
    记者:你是说当时就是一个突然的想法,没有特意想通过这部作品给大家表达一种你们的什么思想吗?
    庆丰:也不全是。如果当时没有这个DV节,我也有50%的可能性会去拍这个东西,但是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通过它来表达特别深刻的东西,我觉得大家玩的开心就好。
    记者:主要就是生活中朋友之间?
    庆丰:是。因为大家就是想一块儿玩一下,其实,这个片子拍起来挺快的,前期拍摄用了两天。后面的剪辑有些麻烦,有些同学的观点是好片子是剪出来的。剪片子,后期制作比较熬人,我为了剪片子还专门借了一个四合的电脑。
    记者: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吗?
    庆丰:当然不可能是。这部作品的拍成不是说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只算是一个总协调吧,把大家的资源整合到一块儿,然后成了一部作品,不管是人力资源还是物力资源。
   记者:那你们团队一共有几个人?
    庆丰:有李靓斐小五子,也是主演,去年北戴河轮滑大赛时他是全国第六名,还有刀哥刀顺荣,波波张波,陈延宏,再就是我,我们核心就五个人。
   记者:当初作品完成以后你们自己对作品感觉怎么样?
    庆丰:就感觉这作品拍出来挺费事的,因为毕竟我们不是专业的嘛。后期剪辑,就一个调色……到现在我都不想回忆那个调色的过程了,呵呵。因为我们这个机子拍出来的东西压缩过的视频还看不出什么大问题,但是放大后跟他们拿大机子拍出来的一比就是天壤之别。我们在画质上是输给别人的,最终弄出来之后我们看了一下,最大压出来画质还是差一点点,然后我们想给它调成类似于电影的色调,为了找一个舒服一点的电影的色调,简直太费事了。
    记者:有没有想过会拿奖?
    庆丰:这个我跟你说,我非常非常非常意外拿到最佳摄像奖。我们拍片子时拿得的这么小的机子,教育传播学院的学生拍片子用的是这么大扛着的机子(说到大小时他用手比了比),知道吧?打个比方,就好像我拿一个手机拍的照片和人家拿单反拍的照片的差距。
    最佳人气奖,说实话,人气奖是网上投票的嘛,就看多少人给你捧场。拿这个奖,我的作品有两个优势,第一个是我自己喜欢玩网络,网上人气还算比较高,我在校内上宣传;第二个是轮滑,首先大家都觉得轮滑很潮,是吧。还有是我们玩轮滑的这帮朋友在他们玩轮滑的圈子里宣传,包括挂在网上让大家看做宣传,其实这个人气奖我们是比较占便宜的,但你让我再猜一百遍我也猜不到我们能拿最佳摄像奖,因为我们的器材不太好。我们在交通大学拍的时候有两台机子,然后电池都不行了,我们在图书馆前,一台机子拍着,另一台我们就跟旁边小卖部的老板说点好话,放在那儿充电,充一会儿这个没电了又把这个拿过去充着,就……反正条件挺艰苦的,因为我们借不到专业机子。
    那天我看到一句话觉得挺有道理的,就说“你拍东西,你的镜头不是最重要的,镜头后面的那个头更重要”。要比设备我真处于下风,我自己连部DV都没有,是借的别人的机子而且还是小机子,有许多场面宏大的我们也表现不出来。
   记者:你说拿到最佳摄像奖很意外,那当得知你的作品获得这个奖时什么反应?
    庆丰:当时在礼堂内知道我们获得这个奖时,我就赶紧出去给朋友打电话,说我们拿到了最佳摄像奖,朋友惊奇地说不会吧,就我们那机子拍出来的也能拿那个奖?哈哈哈……最后还是特别开心,我们的作品得  到了评委老师的认可。
    说一下我们团队的人吧。我算是总协调吧;刀哥,海报是他做的,摄像也是我们两个人做的;陈延宏刚开始和我们一块儿策划,是总策划之一吧;还有波波,我们一伙人他是最敬业的,很多镜头要趴在地上拍,他是趴的最实的,呵呵……有好几个镜头他是跪着拍出来的;还有李靓斐,就是演员协调,其实他也是一个特别有创意的人,好多动作和镜头都是他想出来的,包括里面最炫的那个转的动作也是他想出来的。
    记者:在颁奖典礼上,你说了一句话“我们的大学生活不仅是在课堂也在课外。”这也是你拍摄这部DV的一个初衷吗?还是有什么其他感想?
    庆丰:这个其实不是什么初衷也不是什么感想。许多人的想法很传统,一个学生嘛平时学习完就该在图书馆坐一会儿啊或是多听一下学校的讲座啊什么的,而玩轮滑的课后戴个耳麦在那面滑,样子比较潮一点吧,感觉是充满激情的年轻人。用一个朋友的话说,轮滑也是诠释青春的一种方式吧,我们只是找了一个合适的媒介把它传播出来。
   记者:在你们前期拍摄和后期制作过程中有什么困难?肯定不简单。
    庆丰:这个要特别感谢我们的主演李靓斐,所有拍摄人员的协调全都是他一个人负责的。
   记者:就是演员都是他找的?
    庆丰:对,我自己不会玩轮滑的。这么说吧,我是一个特别喜欢看体育运动的人,各种体育运动我都喜欢看,但是我自己从来不玩,从来不参加体育运动。你说困难,我们当时演员出了一些问题,第一是,师大根本就没有,都是从别的地方叫过来的,资源在榆中。片子刚开始有一个镜头,是一个男生收到一条短信后就走了,那个演员只出现了一次,因为他把脚崴了。
   记者:是因为拍这部片子崴的还是?
    庆丰:不是,是他之前受的伤,但是我们叫他的时候他还是背着鞋子来了,但最后滑实在滑不出效果,没办法,太可惜了,还有就是……我感觉太不好意思了,把他们千里迢迢地拉过来,在大太阳底下拍了几天……牛肉面,哈哈……
   记者:你跟其他演员不是很熟吗?
    庆丰:自然熟,呵呵呵……这人际沟通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你拍东西必须有那种自然熟的本领。比方说,拍片子的时候有许多人围观,你必须要去清场,你若不会人际沟通就会把事情办砸了。我们在那儿拍,有一堆人围在那儿看,尤其是轮滑,玩的很炫的话,围观的人更多。
   记者:除了演员方面还有什么困难吗?
    庆丰:那段时间……还是挺累的,因为有时有下机位,尤其我们自己连三角架都没有。拍《sorry,sorry》那一段时,不是拍着拍着多一个人吗,我们就拿一个20块钱的相机三角架把DV支起来,如果那时刮一阵风的话,那DV就……然后有许多镜头是趴在地上拍的,那时拍一个镜头,我这衣服绝对不能穿(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拍完了就没法看了,我那些天穿的是最脏的衣服,所以说你看整个镜头里就从来没出现过我。
    后期剪片子,有一个朋友他正好大四,2我们20号交作品,他29号要考公务员,我还有一堆专业课作业,然后我们两人的宿舍还不在一个楼上,就是大家可能沟通、协调有一定的障碍,最后就是很多事情都是大家熬夜做出来的,海报就是熬夜做的,所以到后面挺累的,这片子做出来挺赶时间的。后期剪辑就花了十来天。
   记者:剪辑比拍摄麻烦多了。
    庆丰:很难说。在拍摄前我们拟了一个大概有80来个分镜头的脚本,我们先参考网上放出来的视频,然后当时我们拍摄的几个人还有李靓斐聚在一块儿,我们就边去想边看那些动作,我就问他这个动作能不能做,然后再大概比划一下,再考虑一下怎么去拍,再去想一些动作。我们就是大概想一下,下一个动作怎样拍,大概有80来个吧,列了一张表,然后第二天我们拿着那张表,还有许多是即兴的动作,因为你不可能把每一个动作都写出来去拍它。最大的困难还是时间跟经历问题。我最感谢的就是这帮朋友,因为这个作品不是说是以我为首拍出来的,也不是说是我的贡献最大,而是我其实就是一个总的协调人,我把人力和物力资源协调统筹出来了。
    他们离这儿都挺远的,有交大的、政法的,尤其是榆中的,早晨9点不到,我要他们出现在师大(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记者:他们很配合。
    庆丰:对。还有那两个小孩儿,是交大几个老师的孩子,也把他们拉过来拍。包括有几个接头的镜头,那个镜头其实很山寨的,当时是我骑着自行车,波波就坐在我后面拍,然后他们就滑的特别快,我就对他们  说滑慢点滑慢点,因为我骑的是自行车,还是个女式的,骑起来很费劲,而且还带个人。 
   记者:重拍多吗?
    庆丰:有的镜头就是要重拍好几遍。其实有几个镜头是在街上也挺危险的,他们就在街上滑着,我们在边边上把机子支好,拍他们一个过街的镜头,一遍拍完,我说“好,你们回去再来一遍。”
最郁闷的是,拍摄时因为我们中午没休息,下午两到三点那会儿太困了,瞌睡的不行,就在地上枕着包在那儿躺着休息。我们不是有几个单人的镜头嘛,就是一个人在那儿拍着,另外几个就在旁边躺着休息,挺累的。
   记者:谢谢你接受采访。

    编者的话:看来,激情与梦想的背后并不是激情地那么轻松,梦想地那么容易。在采访中,庆丰一再提到自己的那帮朋友,再加上他的那句“我们的大学生活不仅是在课堂也在课外”,让我突然明白——有梦想,有激情,有朋友做伴,这就是我们大学生活的意义吧。
                                                      采访组稿:许文婷